k莫太甜无法自拔

【k莫】 暖炉



/*已同居 已交往 已走后门
/*短 完
北方的秋天来的特别快 一夜之间仿佛就该套上棉袄过冬 然而供暖还遥遥无期 秋裤也要准备登场了
我们眉哥什么人 绝对不会因为温度失了风度 坚决不穿秋裤不说 出门前跟ko据理力争 露着自己的小脚踝出门了 一出门他就后悔了 硬着头皮到了公司

等到下班的时候“ko今天好冷啊 我不想走出公司门口了 我想住在公司了”莫扎他撒娇道
“我昨天排骨买多了 今天还准备加量…”ko笑笑的看着自家小恋人
“ko你最好了 时不我待 我们快回家吧!”莫扎他说着就往小书包里塞着自己要带回家的东西 寒冷也抵不过美食的诱惑啊!
“嗯”

一路迎风摇曳的眉哥 终于到了家
甩掉鞋子就跑进卧室翻找自己的厚睡衣 “这鬼天气 说冷了就冷了 ko我的厚睡衣在哪里放着啊”莫扎他在卧室边翻边喊
“衣柜上面第一层的真空袋里“ko摆好了郝眉的鞋子 宠溺的看着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大宝贝 就转身走进自己的专属领地—厨房

等到饭好的时候 郝眉身上穿着厚厚的熊睡衣 脚上还耷拉着他的人字拖
“ko果然你做的糖醋排骨是我此生挚爱啊”郝眉夹着一块排骨 对着ko糯糯的说
“还有你也是嘿嘿嘿”
ko被着突如其来的告白红了耳尖 “你慢慢吃 没人跟你抢”

吃完饭ko在厨房整理
我们的美人师兄就瘫倒在了沙发上 摸着自己的肚子 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 每日一感叹 自己怎么这么幸运
收拾完的ko走的沙发旁 看着自己小恋人霸占着沙发 就伸手去抓起郝眉的脚 一碰到他的脚 ko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你脚丫子怎么这么凉啊”ko说着拿起他的的脚 就握紧了自己的手里 帮他前后搓着暖暖
“还不是怪这个破天气 把我眉哥的脚都冻着了 ko你不用这样我还没洗脚呢 等下洗完澡就好啦…” 郝眉越说越没底气 他觉得ko真是对他太好了
“我不嫌弃你”ko认真的握着郝眉的脚
“你眉哥都被你养残疾了 你可千万不能嫌弃我” 郝眉红着一张脸说

当天晚上睡觉的时候 郝眉想到晚上ko给自己焐脚 依然脸红心跳 心想“这个人怎么这么会撩呢 ko的手好大好暖和啊”
等到ko也钻进被窝的时候 突然感觉自己的肚子上有两只不安分的脚丫子磨来磨去
“koko 我脚还冷 你给我唔唔呗”郝眉眨巴眨巴着眼睛 躲在被子里撒娇到
这种撒娇我们宠妻狂魔怎么可能受得了 捞过郝眉的头在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说“好” 伸出手去 握住了那两只已经暖和了很多的脚
郝眉觉得自己整个人就像躺在一个大暖炉旁边 从身体暖到了心里

End

//脑洞来自这两天突然就冷了的天气和给我焐脚的我爸

//这两天真的非常非常冷啊

k莫·口香糖

*磕cp磕到自己产粮 我也是头一回
*ooc什么的 都是我的错
*看着开心就好啊

k莫·口香糖

自从被莫扎他发现自己抽烟以后 ko总是喜欢随时嚼着口香糖
但放在莫扎他眼里 寸头 all black 不苟言笑的ko嚼着口香糖 简直诱惑力max
莫扎他暗想 我眉哥的男人就是这么好看嘿嘿嘿


某天
两人一起并肩往致一走的时候 路上三三两两都在盯着他旁边这个宽肩窄腰还不羁的嚼着口香糖的男人看

莫扎他有小脾气了 心里暗戳戳的想
“ko嚼口香糖这么帅 其他人都在看他诶
为什么多人盯着他看呐!
诶诶诶诶 那边那个眼神收一收啊这男人是我的啊我的!!”

ko瞥着旁边那个不知道琢磨什么而撅起小嘴的小男友 心想 “好可爱啊 好想亲 可是在这里亲他的话 我可能一个月上不了床了 忍着吧” ko狠狠的嚼了两下口香糖

两个人就这么个怀心思的到了致一

莫扎他满脑子都在想嚼着口香糖的ko
忍了半天 拿起手机 悄悄给ko发起了消息
“你为什么老嚼着口香糖”
“昨晚撸代码太晚了 抽了好多烟”
“给你说了多少次少抽烟啦!”
“老婆我错了”
“谁是你老婆!
“你”
“我可是最硬最尿性的眉哥”
“谁硬?”
“……”
话题就这样跑向了远方
莫扎他气愤的锁了屏
我怎么就老被他带跑偏了呢!!

第二天
还是那条上班路
还是那个allblack帅气无敌的ko
还是嚼着口香糖
还是那个别扭但可爱的莫扎他

最后顶着无数视奸的目光
莫扎他把ko拉近了最近的昏暗的小巷子
ko被自家小恋人正整的莫名其妙时
一个熟悉的温度敷了上来
“张嘴”
莫扎他抵着ko的唇说的
ko立马张开了嘴 看自己小男友要搞什么幺蛾子

灵活的小舌头钻进ko的嘴里
来回一扫 卷走了ko的口香糖
然后立马退了出来 还在ko的唇上啵了一口
“走吧 上班去喽”



缓过神的ko看着拉着自己胳膊的莫扎他
眼角笑的温柔
看来嚼口香糖可以加入日常任务里了呢

// 头一次写 不知道什么情况(好羞耻嘤)
// k莫真的太甜了我滴妈😭😭😭

一定❤️

五百里

“火车再度开动 我趴下来 把耳朵附在床垫上 可以感觉火车的轮子碾过铁轨 大地一寸一寸地震动 这五百里路 慧能曾经一步一步走过 我的父亲母亲 曾经一寸一寸走过 时光 是停留不停留 记忆 是长的是短的 一条河里的水 是新的旧的 每一片繁花似锦 轮回过几次
夜虽然黑 山峦的形状却异样的笃定而清晰 星星般的灯火在无言的树丛里闪烁 蓦然有白雾似的光流泻过来 那是另外一列夜行火车 由北往南驶来 和我们在沉沉的夜色里擦身而过
母亲坐在我对面 忽隐忽现的光 落在她苍茫的脸上”

回家—《目送》

散步散到太阳落到了大武山后头,粉红色的云霞乍时喷涌上天,在油画似的黄昏光彩里我们回到她的卧房。她在卧房里四处张伟,仓皇地说:“这,是什么地方?”我指着墙上一整排学士照、博士照,说:“都是你儿女的照片,那当然是你家喽。”
她走进墙边,抬头看照片,从左到右一张一张看过去。半晌,回过头来看着我,眼里说不出是悲伤还是空洞—我仿佛听见窗外有一只细小的蟋蟀低低在叫,下沉的夕阳碰到大武山的棱线,喷出漫天红霞的那一刻,森林里的小动物是否也有声音发出?
还没开灯,她就立在那白墙边,像一个黑色的影子,幽幽的说:“……不认得了。”大武山上最后一道微光,越过渺茫从窗帘的缝里射进来,刚好映出了她灰白的头发。
火车滑开了,窗外的世界迅急往后退,仿佛有人没打招呼就按下了电影胶卷“快速倒带”,不知是快速倒往过去还是快速转向未来,只见它一幕一幕从眼前飞快逝去。

 因为是晚班车,大半旅者一坐下就仰头假寐,陷入沉静,让火车往前行驶的轰隆巨响决定了一切。妈妈手抓着前坐的椅背,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她看看前方,一纵列座位伸向模糊的远处;她转过身来看往后方,列车的门紧紧关着,看不见门后头的深浅。她看向车厢两侧窗外,布帘都已拉上,只有动荡不安的光,忽明忽灭、时强时弱,随着火车奔驰的速度像闪电一样打击进来。她紧紧抓着椅背,维持身体的平衡,然后,她开始往前走。我紧跟着亦步亦趋,一只手搭着她的肩膀,放她跌倒,却见她用力地拨开我的手,转身说:“你放我走,我要回家。天黑了我要回家!”她的眼睛蓄满了泪光,声音凄恻。

 我把她抱进怀里,把她的头按在我胸口,紧紧地拥抱她,也许我身体的暖度可以让她稍稍安心。我在她耳边说:“这班火车就是要带你回家的,只是还没到,马上就要到家了,真的。”

 弟弟踱了过来,我们默默对望;是的,我们都知道了:妈妈要回的'家',不是任何一个有邮递区号、邮差找得到的家,她要回的“家”,不是空间,而是一段时光,在那个时光的笼罩里,年幼的孩子正在追逐笑闹、厨房里传来煎鱼的滋滋香气、丈夫从她身后捂着她的双眼要她猜是谁、门外有人高喊“限时挂号拿印章来”……

 妈妈是那个搭了“时光机器”来到这里但是再也找不到回程车的旅人。

《目送》

“你们之中,今天最聪明、最优秀的四个孩子,两个人会成为医生或工程师或商人,另外两个人会终其一生落魄而艰辛。所有其他的人,会经历结婚、生育、工作、退休,人生由淡淡的悲伤和淡淡的幸福组成,在小小的期待、偶尔的兴奋和沉默的失望中度过每一天,然后带着一种想说却又说不来的'懂',做最后的转身离开。”

“二十岁之前相信的很多东西,有些其实到今天也还相信。
譬如国也许不可爱,但是土地和人可以爱。
譬如史也许不能信,但是对于真相的追求可以无止尽。
譬如文明也许脆弱不堪,但除文明外我们其实别无依靠。
譬如正义也许极为可疑,但是在乎正义比不在乎要安全。
譬如理想主义者也许成就不了大事业,但是没有他们社会一定不一样。
譬如爱情总是幻灭的多,但是萤火虫在夜里发光从来就是不是为了保持光。
譬如海枯石烂的永恒也许不存在,但是如果一粒沙里有一个无穷的宇宙,一刹那里想必也有一个不变不移的时间。

那么,有没有什么,是我二十岁前不相信,现在却信了呢?
有的,不过都是些最平凡的老生常谈。
曾经不相信“性格决定命运”,现在相信了。
曾经不相信“色即是空”,现在相信了。曾经不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有点信了。
曾经不相信无法实证的事情,现在也还没准备相信,但是,有些无关实证的感觉。
我明白了,譬如李叔同圆寂前最后的手书:“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执象而求,咫尺千里。问余何适,廓尔忘言,花枝春满,天心月圆。”
相信与不相信之间,令人沉吟。”
---《目送》龙应台